第(2/3)页 “谢奇文,若是离了,那我这一生都不会再见你了。” 谢奇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纠结,张了张嘴,最终结巴道:“你、你容我想想。” 见他不再如昨日一般,梗着脖子,挨着家法也嚷嚷着说要离婚,姜令徽心中松了一口气。 在纠结,是不是有所顾虑?在顾虑什么? 这时,门再次被打开,一个身穿蕾丝束腰长裙,烫着小卷发,脖子上佩戴着珍珠项链,脚下踩着小皮鞋的女人走了进来。 “看我,我又从我爹那找到了一瓶红酒,听说今日这个比昨晚的还要好喝一些,我拿了杯子,我们一起喝两杯庆祝一下啊。”她一手拿着一瓶红酒,一手拿着两个高脚杯,说话间扬了扬手中的东西。 说完像是才发现床边站着的姜令徽一般,惊道:“姜小姐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姜令徽并没有理会她这夸张的样子,只是皱着眉看向她手中的酒杯,“他受伤了,你给他喝酒?” “这有什么。”沈惊鹊满不在乎,“我们在国外都是这样的,外国人可不会像你们这样交情,受伤了照样红酒威士忌。” “这里不是国外,你这是在折腾他的身体。” “你好失礼啊。”沈惊鹊撇了撇嘴,看向谢奇文,“LiCtOr,难怪你要和她离婚。” 谢奇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沉声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 “LiCtOr,真的不喝两杯吗?” “不喝。”他皱眉怒斥,“都滚出去!” “LiCtOr你怎么这样、这样对我说话?” “来人!” 见他要喊人了,沈惊鹊才不情不愿跺了一下脚,“好吧,我知道你现在难受,那等你好了,咱们再一起讨论自由与**。” 姜令徽看着他皱起的眉,轻声说了句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也退了出去。 等人走离开了,谢奇文才开始接收这一世的信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