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看着蜷缩在地。 十指抠烂青砖,鲜血渗出指缝却依旧无动于衷的柳生飘絮。 林平之脸上的表情淡漠,端起茶杯来漫不经心的呷了一口。 而一旁的王忠,则是缓缓低下头来,藏住了眼中的惊悸之色。 都说十指连心,究竟是何等剜心剔骨的剧痛,才能让一个人疯魔般的用手指抓地,哪怕磨到十指血肉模糊,也要借此稍缓那蚀骨之痛。 “杀……杀……我……” 柳生飘絮痛极嘶吼,声嘶力竭道。 只见她全身早已被冷汗浸湿,脸色白如金纸,在吐出最后一个字后,整个人便直接被痛的昏厥过去。 “也不过如此!” 林平之摇了摇头,语气颇为失望道。 随即,就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支短笛,缓缓吹响了起来。 下一秒,方才昏厥的柳生飘絮又再次惊醒过来,陷入了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之中。 渐渐地,她不再乞求死亡的解脱,而是挣扎着向林平之求饶,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。 但林平之却始终不为所动,冷眼视之。 直至柳生飘絮几度痛晕过去。 到了最后,浑身抽搐着蜷缩在地,喉头溢出破碎的痛呼,意识被碾成一片混沌,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,随着一股温热的濡湿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时,他才放下了短笛。 只见柳生飘絮两眼翻白的瘫软在了地上,意识已然模糊不清,如痴如呆。 林平之取出一枚丹药,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对方嘴角滴落的涎水,犹豫了下,还是捏着对方下巴,将丹药喂了进去。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工具人,要是玩坏了,可就不好了! 见王忠递来手帕,林平之顺手接过,擦了擦自己湿润的手指,表情冷漠道: “将她带下去沐浴梳洗一番,若是神志不清便直接杀了,倘若还清醒,明日便带来见我!” “是!” 王忠不敢怠慢,立时将人带了下去,并命人将房间打扫一番。 虽然及时打扫过了,也焚香清除了异味,但林平之还是换了个房间居住。 转眼三天过去。 这一日,林平之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从北镇抚司当值后回到家中。 王忠得知,赶来禀报: “老爷,那女子醒了!” 林平之一听,便知道对方说的是柳生飘絮。 三天过去,他还以为对方就算不死,怕是也要变成傻子了。 没想到对方居然昏迷了如此之久。 “去看看吧!” 他也想知道,对方现在的神志是否还清醒。 若是旁人,他或许不会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对方,但一想到东瀛人那盲目偏执的畸形价值观,他只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