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野猪肉是从院子角落的雪堆里扒愣出来的,这就是东北早年的天然冰窖,前几年冬天,家家户户的雪堆里面都藏着肉,藏着萝卜白菜土豆子等等,今年可能只有赵文东家院子里的雪堆里满满当当了,昨天拿回来的大部分东西都埋在了雪堆里,还有一些放进了地窖。 赵大山撂在炕上,家里能担事的男人就赵文东和赵文军。 赵文军不善言辞,所以爷爷奶奶家和柳奶奶家让他去,赵文东要去的是赵三爷家和赵卫国家。 赵文东先去的赵三爷家,刚进屋,就见赵三爷正蹲在大棕马旁边抽着烟袋,愁眉不展。 “三爷你这是咋了,我柳奶不搭理你了?” “你个小犊子给我滚一边拉去,正烦着呢!” “哎呦,啥事烦成这样,给你送肉都看不见了?” “啥?给我送肉?” 赵三爷看向赵文东手里的肉,接过来掂了掂,怕不是有两三斤,又仔细看了看肉的纹路,还拿鼻子闻了闻,顿时神色一变。 “妈了个巴子的,这是野猪肉啊!东子你,你又整到野猪了?” “嗯呐,运气好弄了一头。” 赵三爷摇摇头,啧啧称奇。 “东子你这小犊子,现在运气这么好吗?下大雪都没耽误你猎到东西啊!” “你家人多,你拿回去,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,不用你送。” “三爷,打我脸啊?我赵文东送出去的东西,有拿回去的吗?” 见赵文东又来这套,赵三爷笑了,没好气的拿烟袋锅子朝着他比划了下,最终也没落下来,也没再提肉的事,而是继续盯着大棕马发愁。 【拉不出屎,本马好难受】 听见棕马的心声,赵文东顿时心里有数了,两手往身后一背,居高临下得瑟的看着赵三爷。 “三爷,我掐指一算这马是不是有毛病了?” “嗯呐,这马昨天下午开始就不停折腾,也不知道咋了,给你能耐的,你有尿给我算算他啥毛病!” “算算就算算!” 赵文东装模作样的伸手在棕马身上鼓鼓丘丘,末了一脸肯定的道。 “没事,拉不出来粑粑,便秘了,给它整点通便的吃吃。” 赵三爷惊讶的看向赵文东,一脸的不信。 “你还会看马?又来蒙我是吧!” “切,咱们公社的朱配牛知道不?他儿子是我哥们,以前没少在他家混饭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