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雨势稍小了一些,但还在下。 远处西郊工地的轮廓在雨幕中模糊不清。 塔吊还在那里。 他想起刚才和王院长的交易。 三十万。 买一个“符合规范”的假报告。 值。 至于那些锚杆…… 地下室上浮? 那得多少年以后的事了。 到时候楼盘早卖完了,物业移交了,业主找物业,物业找开发商,开发商找施工方,施工方可能都解散了。 扯皮的事,和他薛维峰有什么关系? 他只需要现在把钱赚到手。 薛维峰点了根烟。 烟雾在窗前升腾,又被空调的气流吹散。 他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。 喉咙里忽然有点痒。 他咳了两声。 最近总是咳嗽,可能是抽烟太多,或者年纪大了。 该体检了。 等锦绣华庭开工,忙过这阵子,去美国做个全面检查。 顺便看看那边的不动产。 他这样想着,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。 烟灰掉在地毯上,烫出一个小黑点。 他没在意,用脚碾了碾。 …… 西郊工地。 塔吊司机老陈坐在驾驶室里,看着操作台上的监控屏幕。 屏幕显示着吊钩下方的画面——一捆钢筋正被缓缓吊起,准备转运到材料堆放区。 雨水打在驾驶室的玻璃上,模糊了视线。 老陈五十岁,开塔吊二十多年,经验丰富。 但他不喜欢这台新塔吊。 手感不对。 起升的时候,制动总觉得有点软,停不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