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马鞭将花束抽的稀巴烂,最后一鞭子抽在了学生的下颌上,他因为疼痛下意识扬起头,直接撞进了景颂安的眸子里。 景颂安看上去比之前似乎清瘦了些许,苍白病态的一张脸轻抬着,显出了几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阴沉鬼气。 景颂安的目光异常冰冷,他以审视的目光将所有人扫视了一遍: 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骚扰他。” 捧着花的学生因为恐惧不敢动,花落在了原地,他只敢蜷缩进角落里。 其他人见到情况不好都离开了,场子里只剩下了参加课程的学生。 那几个学生显然也心不在焉,骑在马上玩起了手机。 景颂安的眼神却并没有回温。 他几乎已经应激,见到别人拿手机,就想到论坛上那些听着就觉得恶心的言论。 既然这帮家伙不知悔改,那不如让所有人认为是自己在庇护沈清辞。 景颂安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,晏野不需要动脑便可轻易察觉,他道: “他不喜欢别人替他做出决定。” “说得那么好听。”景颂安看向晏野,冷笑道,“如果不在意,你为什么要给我发消息。” 晏野安静了许久,才道:“你的地位比我高。” 景颂安几乎是觉得有些可笑了。 他没想到这句话会从晏野的口中说出来,哪怕是被人内阁架空的皇族,但晏野始终处于极为特殊的地位中。 在民众眼中,皇室象征着夕阳,尽管光芒黯淡,却依旧高悬于天空之上。 皇储不会低头,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如其他人。 如果单从定位上来说,谁也不比谁高贵,那么能让晏野说出这句话的理由,就只有在沈清辞心中的定位评级。 景颂安以前肯定会欣然接受,但这一次,他的呼吸开始不太平稳,马鞭在指间病态的转动,直到手腕被圈住,他的情绪才稍微安静一些。 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始终泛着寒芒。 “哥哥早就不在乎我了。” 第(3/3)页